在当地马德还有十几个“干儿子”,大多是搞建筑、包工程的。现在看来他们是“认贼作父”,可当年他们可是恨不得把“自己有个干爹叫马德”刻在脸上。
马德也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呵护有加。无奈,正是这种“舔犊之情”害了他在北京某大学系团委工作的儿子。2002年,马德出事以后,第一时间把赃款转移到了儿子的名下。殊不知,正是这一步“昏招”,害得他一家三口无一幸免被“连锅端”了。
据了解,马德在羁押中之所以交待问题特别积极,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想替儿子“赎罪”。爱子心切是马德“温情”的一面,那么济贫问苦,可能就是马德人性的一面。在明水县下访时,马德曾有一次给贫困户留钱、送粮和送化肥的故事。这家农户至今还对马德感激涕零,而这样的例子,马德不止一个。
如果要分析,马德卖官受贿和济贫问苦其实并不矛盾。官场必须依照官场的规则,所谓“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”。
贪官从来就不是天生的坏人,只是环境使然。正如马德交待的,眼看着身边原来不如自己的人,都靠送礼、买官爬到了自己的头上,自己也是心有不甘,最终开始同流合污。
马德叫“屈”
“我在绥化是一把手,要定什么事情,没有定不下来的。如果没那么大的权力,或是有什么能对我实行点儿约束,我也不会有那么大胆子,收那么多钱,也就不会犯这么大的罪。”
马德的话其实我们在很多落马贪官嘴里都听到过,基本的意思都大同小异。
有人总结,贪官的共通特点是贪财好色。其实,人性里的原罪就有贪财好色。
马德在落马后大叫委屈——不是我要腐败,是没有人来制止我腐败。每天的金钱美女诱惑,我实在是顶不住了。
这样的事情一再的提醒,我们不得不提到制度问题。没有好的制度,多么修养高尚的人,也不可能每天24小时的提高警惕。
毕玉玺可以随意的赏给捏脚女20万;张二江可以公然叫嚣有一百单八将的情人。为什么?因为没有监督制度。
事实上,许多贪官在出事之前,恶行就已在民间广为流传,而最终,不是制度发现他们,而是由一些偶发事件所触发。例如,一起意外的宝马撞人案,牵出了韩桂芝;而最初一起意外的“东海龙宫袭警案”引发的黑龙江农行的丁志国案,进而牵出了马德案。
这说明什么呢?难道我们的制度机制无法发现腐败吗?只能靠群众舍命举报、靠偶发事件触发,才能查处贪官?
第 页